April 23
现在还在公司里 今天晚上准备在这里过夜
临下班前 突然接到鑫电话要我去打扑克
我打电话回家告诉老妈今天不回去了 打完扑克之后就住在公司
老妈跟我唠叨几句 然后就挂了
到网吧找到那三个人 然后一起去买了包子和扑克带回公司
要说这主场作战就是不一样
我和叉子在一个小时之内就二比零领先
后来又是三比零 最后第四锅打到8的时候的时候 时间差不多了
他们就撤了
我打扫了下战场
开了电脑和大侄女还有哈气靠聊天
因为QQ空间已经被老板得知
所以只能放这里
April 17
现在开浏览器都是通过QQ点空间 然后第二件事就是打开饭否
而一年前我还是双击傲游打开主页登陆163社区
饭否现在已经完全取代了社区
我有多久没登录过163社区了
呵 都不记得了呢...
去做什么呢 那里已经没我可以去的地方了
欧美连王川都不去了 上帝早就荒废许久了 浪漫也没人去了 蜜蜜花园吗...现在是璐爷在打理呢 再说我也没脸去了
每天登饭否早已代替了登社区 在那里认识了新朋友
每天在那里发泄 唠叨 另外看人发泄 唠叨
每天在那里记录一天的点点滴滴
什么时候开始玩饭否的呢...
好像还是在社区里看到有人玩才去注册的
之前最早玩的还是Twitter
前阵子登录差不多有一年多没上过的Twitter 把好友给清空了
删掉了川 Lida
以后那里就是我的秘密基地 专门记录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谁也不知道那里的那个人是我
多好
算是喜新厌旧吧
我他妈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笑
February 04
刚才看完了<House M.D> 第四季的最后一集
当听到大叔说
Because it doesn't hurt here. I don't want to be in pain, I don't want to be miserable and I don't want him to hate me.
眼泪就止不住地掉下来
一直以来 大叔都是以一副尖酸刻薄惹人厌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 只是在极少数独自一人的时候才流露出悲伤 寂寞的表情
但是 这一集 他面对即将失去最好的朋友 再也无法克制他内心的恐惧 对蛇蝎女说出了心里话
即使是在潜意识里 即使蛇蝎女已经死在了Wilson的怀里
大叔是寂寞的
但是这种寂寞不会让外人知道 这种寂寞是他咎由自取
他对着别人过于张牙舞爪 他过于保护自己 过于缺乏安全感
所以当蛇蝎女说他
You kinda deserve it.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进行尖刻地反驳
他有着过人的医术 却治不了自己那扭曲的性格和那颗破碎的心
Why are you so lonely, House?
January 24
昨天本来想说说得 但是被老三拖去打麻将 一直打到下半夜 被老娘赶去睡觉
昨天晚上看新闻 知道莫大叔退役了
不知道Payton退役没有 如果是的话 乔神时代的球员基本上已经全部退出江湖了
我年轻时候崇拜的那些人物已经都不在了
曾几何时 我是那样的迷恋Miller的三分慢镜头
真的好像时间静止的感觉
曾几何时 Ewing率领的Knicks 用强健的肌肉固守的篮下是那样的牢不可破
让人看得胆战心惊 却又沉迷其中
曾几何时 Payton那张永远闭不上的脏嘴 总是能激怒他防守的对手
甚至乔神都差点对他拳脚相加
如今他们都不在了
如今的NBA已经看不到一群肌肉人在内线疯狂进攻与防守 也很少能看到那种流畅写意如水银泻地般的快攻
更多的联防 更多的锋卫摇摆人 更多的阵地战
有些无聊
九十年代的NBA是中锋盛行的时代 Ewing Olajuwon Robinson Oneal
而92年进入联盟的莫大叔也是他们当中的一员
莫大叔在联盟中以强悍霸道著称 在内线具有几乎绝对的统治力
那种气势 永远不会在上海男人姚明身上看到
但是上帝与大叔开了个玩笑
这样一个硬汉却得了肾病
所有人都以为他的职业生命即将结束的时候 莫大叔再次发挥了其硬汉作风
他换了肾脏之后 又回来了!
在他身上 我们知道什么叫敬业 什么叫职业球员
中国某些联赛的所谓“职业运动员”们 你们跟人家好好学习吧
再出去召妓 喝酒 嗑药之前 想想你们的成绩
虽然大叔术后身体不能同之前相比 但是经常有精彩球技上演
爆扣 封盖
让我们想到那个身体健康的Alonzo Mourning
2006年总决赛 Heats击败Mavericks 夺得总冠军
我记得莫大叔当时喜极而泣
14年的等待 奋斗 期盼 一朝功成
功成身退
再见 莫大叔
January 15
我没想到奶奶的过世对我会产生如此大的影响
这几天脾气暴躁 情绪无常
脑子里经常会有"找人打一架 来发泄一下"的不正常想法
以至于我现在坐公交车的时候 看人的眼光都充满了挑衅
洗鸡在大学时候对我说 "我看你的第一眼 就感觉你不像个好人 像流氓"
我当时对此不屑于反驳
心想 老子当年那么好的一个学生 哪里像流氓
流氓习气包括那种气质我还是有的 只是不想承认
当一个没心没肺的流氓其实也不错
不会为亲人的过世而悲伤 不会为各种琐事而烦恼
只不过有点混蛋而已
但流氓从不介意做一个混蛋
前天晚上 跟老娘进行了一次长谈 说了很多心里话
对自己的目标和心理状态进行了一次比较深刻的剖析
我想她应该能明白了
我只是希望她好好活着
说到一半的时候 差点演变成母子俩抱头痛哭
没必要再忧伤下去
逝者已矣
生活还要继续下去
奶奶 您老人家过去对于妈妈的种种行为就随着您的过世让他们跟您一起安息吧
永别了 奶奶
December 18
现在是在天津红桥区的某招待所 在等服装厂的人来接我去工厂
本来以为昨天晚上能买票回去 结果 到工厂验货发现少了8件衣服
日了 耽误老子的行程
这几天在首都天津的 对这俩城市都有了个初步的印象
啊 天津还没算转过
首都的建筑物是我在所有去过的城市里所没有见过的 我当时坐在赵总的车里 就一直感叹首都的建筑
赵总笑着说 这是什么地方?国家的心脏啊 能让你随便盖么?
政治中心啊
出了北京站 我就觉得这些建筑物很奇特 但是当时并没在意 直到赵总带着我开过长安街 我才逐渐意识到
首都的建筑都是四四方方 没有过高的 但是给人感觉并不矮
敦实 厚重 沉稳 大方 这几个词就这么跳进我的脑子里 毫无征兆地
几乎这种类型的建筑在首都是随处可见
基本上看不到那种又高又尖的建筑物 不像上海
天津 还不能说什么 现在
因为只在昨天开车经过市区 我这几天都是在市郊
农村一样的所在
前天晚上吃饭的时候 我在酒桌上疑惑地问 一起从北京回到天津的郝哥 说 这就是天津么
他哈哈大笑 说 这是市郊 天津要是这么个样子还怎么做直辖市
不过昨天开车经过市区的时候 发现天津有个摩天轮是建在一座桥上的 很有意思 当时没来得及 回去的时候掏出相机给拍了下来
天津市水系很发达 城里到处都能看到河
路过一座桥的时候 我看到下边有俩老人坐在已经结成冰的河面上垂钓
昨天傍晚开车去工厂 我忽然发现地平线上看不到一座山 连个土丘都看不到
这就是平原啊
红红的落日掩映在原野上根根直立的杨树之后 空旷的大地上犁成沟壑的田地伸向远方
一种莫名的孤寂感涌上心头
原来在平原的旷野上是这么容易感到孤独和寂寞的
November 30
晚上在找You are beautiful - James Blunt歌词的时候 无意中看到Breeze这个单词 就这么突然的想到了我曾经那样喜欢的一个丹麦组合
名字恰恰叫Breeze
于是百度 找到了那首曾让我听得烂熟于心的Just a feeling
放到了QQ空间里
再次听到这首歌 感觉不太一样了 具体是什么 却又描述不上来
这就是所谓的“成长”么
呵
整整十年前 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歌
在电台里 我记得那个节目叫《琳达音乐时间》
98年 我初三 疯狂的迷恋着收音机 因为那里能听到许多好听的国外歌曲
英文的 日文的
第一次听Just a feeling 就被那股子清淡新鲜的味道迷住了
这种感觉直到我听到Tamas Wells的Valder Fields才再次出现
所不同的是 Breeze两个丹麦男人的和声一如他们组合的名字 好像微风拂面 而Tamas Wells的则如四五月春天的阳光透过枝叶洒在身上的感觉
后来在新华书店的音像区看到他们的专辑磁带 想也没想就买了下来
14.5 在当时对我来说不是笔小钱
翻来覆去的听 歌词抄在一个本子上
遇到不会的单词就挨个翻字典 然后注上音标 意思
高一时候的我虔诚得仿似一个信徒
当时看起来有些晦涩难懂的歌词 现在再看
不过如此
它们见证了我英语实力的增长
即使我在高中三年从没有好好听过一节英语课
三年的高中生活可以说是伴随着欧美音乐过完的
从最开始的Backstreet Boys到Metallica
从Westlife到Linkin Park
从Eminem到Gun & Roses
那个时候CD是奢侈品 我们更多的是用超薄Walkman
上课的时候 把耳机线穿到袖子里 然后用穿线的那只胳膊拄着头 这样耳机就会放在耳朵里而不被老师发现
或者是装病 耳机插在耳朵上之后便蒙头大睡
三年之后我的听力突飞猛涨 跟它密不可分
感谢王川带领我正式进入欧美音乐殿堂 感谢管鑫引领我进入摇滚的圣殿
Just a feeling
November 21
几个小时前 看了脑炎的Space 看到了这小子那颗一直掩盖着的受伤的脆弱的心
父母对他的不理解 是他目前最大的烦恼
他不只一次的在我面前提到要离家回到北京去
我却一直没当回事
原来 他是这么的受伤
得找个机会把这小子叫出来聊聊
得帮他疏解一下压力
再这么让他憋着 我真怕出事
至于他和他老爹的问题 我不敢说给他建议
因为我这边都是一个烂摊子
但是起码我可以当一个很好的听众
我总是跟他说要跟父母多沟通
但是 我似乎忘了有些人是无法与其沟通的
因为那些人总觉得 你比他差 很差 你在他眼里一无是处 跟垃圾没什么区别
但你要真问他 我哪里差
他往往说不上个所以然来
心理学上 给这种人定义为 自恋&自大
没有一个开明的父或母只能是我们的不幸
而没有一对开明的父母则是一件惨事
代沟 对于我们来说是永远无法填平的鸿沟
血亲 是我们永远无法撇掉的印记
对于这两者 我们应该做什么
怎么做?
October 18
晚上跟早早聊天 忽然聊到了九水 说到他05年送我的手机数据线...
我那时候说要是去了北京 一定请他喝酒
去年圣诞 本来计划去首都见见这帮163的兄弟姊妹 却由于脑炎的提早归家终化为泡影
我也改去了上海
说完九水 我说了句 "时间过得真快 一切物是人非"
没想到从这以后 我就陷入了过去的回忆里而不能自拔...
这些年 遇到的一些人 现实的 网络的 他们来了又走
有些当时熟络地不得了 而如今却形同陌路
虽然我自己非常不喜欢这种结果 但是这个世上的事情 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而转移的
所以我对此无能为力 只能看着这些事发生
我从来算不上是一个积极主动的人 基本上被动的很 所以我任由事情发展 即使我知道有些事有些人 如果我去努力的改变 挽留 也许会有一个完全不同的结局
大学的时候 元哥教会我一个道理:
每个人都有各自独立的意志 我们无法也无权去干涉
从那天晚上之后 我学会了给别人更多的空间 同时也给自己更多的空间
一种巨大的无情...
但是很实用
这种无情 让我从各种争端中很巧妙地就把自己解放出来
继而坐山观虎斗
对于这种改变 我认为没有什么不好的
对于过去 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陌路人就让他依旧陌路下去吧
好比扫把说的 "只是缘分尽了"
我需要做得只是把当时和这个人快乐的回忆备份存档 放在自己脑子里的深处 以后如果偶然触发 便拿出来回味一下
就好象那些放在我E盘里面的照片
people only can look forward should never look back,
so many sad memo...
October 08
以后喝多了之后再也不掏手机玩了... 太容易出事了...
怎么就能发那种短信呢... 早上看到回复看得心惊胆颤的... 一旦同意了 我怎么办...
2008 10.7 23:57 傻逼了一把
October 05
三天之内参加两场婚礼 见证了婚礼的繁琐 看到了老娘眼里的那点期待...
我还是如此的不相信婚姻... 以后会为了满足老娘的愿望而最终迈入自己最不想进入的围城里面么...
既然相爱 为什么要在意这些世俗的礼法规矩?
无聊...
April 30
楠 说:
挡得没意思
*유량* 说:
成名之后都是有码的
彦 说:
那是因为你不在教育网内
*유량* 说:
无码的都是没有名气的
楠 说:
我拿给你看哈
彦 说:
有空的话,去教育网,装maze
彦 说:
狂下
*유량* 说:
教育网太慢
*유량* 说:
你拿给我看来
彦 说:
恩
彦 说:
把盘带回来
彦 说:
我们甄别下
楠 说:
好
*유량* 说:
到海关败被抓了
楠 说:
不可能
*유량* 说:
怎么不可能
楠 说:
硬盘里
*유량* 说:
昂 挺好
楠 说:
嗯哪
*유량* 说:
孩子有长进 甚慰
彦 说:
甚慰